“那我有一个孙子也够了是不是?!”傅老爷子吹鼻子瞪眼。

  傅井迟摸了摸自己的鼻子,不敢反驳。

  “叔叔是没有女人要吗?”小家伙歪着头,一脸天真,“真可怜。”

  “看看看看,嘉年都比你懂事得多!”老爷子一脸赞同,对傅井迟则是一脸的嫌弃。

  傅井迟:“……”他才是这个家里面地位最低的那一个。

  第二天,傅靖舟一大早就陪着秦栀去了医院,陪着人做了检查只是检查结果还需要等待几个小时。

  秦栀顾念着公司还有事情,就让傅靖舟先回去了,她自己等着就行。

  公司确实有一个会议还比较着急,但是傅靖舟同样不放心秦栀自己一个人呆在医院,秦栀有些无奈,她又不是小孩子,“我真的没事,而且,等一下可以让花月过来陪我,去顺便去逛逛,她今天不是也休息嘛。”

  傅靖舟低头看了眼时间,确实不能拖了,“花月到了给我打个电话,或者回到家给我个电话,乖。”

  “好,你路上小心。”秦栀不由得失笑,这是真的把她当小孩子了呢。

  等待的时间有点儿无聊,花月过来也没有这么快,秦栀所幸就离开了大楼,准备在医院的花园里去走一走。

  刚走出医院大楼没两步,就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声音,很地道的英语,“医生,医生,有人晕倒了!医生!”

  秦栀下意识地回头看过去,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,有些诧异地皱眉,怔愣地站在原地,看着那个方向,有些不敢确定。

  医生很快就赶过来了,把地上的人抬上了旁边的急救床,一边在问有没有人认识地上的男人。

  秦栀这才回过神来,连忙走过去,“我,我是他朋友。”

  医生看了秦栀一眼,点点头,先推着人往手术室去。

  秦栀跟着医生往手术室去,等在手术室门口。

  检查很快,医生很快就出来了,“是疲劳过度和过度忧虑引起的晕倒,最好是让病人多休息。病人一个小时之内就能醒过来。”

  秦栀谢过一声,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,等着人醒来,心头有一堆的疑惑没有人解答。

  为什么薛墨会在这里?为什么宋嫣然不在薛墨的身边?疲劳过度可以理解,可是薛墨在为什么事情忧虑?

  秦栀想不明白,索性不想。正好这时候手机也想了,是花月。秦栀看了床上的人一眼,接通,“花月。”

  “你在哪里呀,我都到医院了,也没见到你的人。”

  秦栀看着病床上完全没有醒过来的迹象的薛墨,“薛墨晕倒了,我在病房,病房号是503。”

  那边的花月没反应过来,“你说谁?薛墨?你开什么国际玩笑,薛墨这时候不应该是在国内吗?”

  “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,我刚刚准备出去花园走走,刚走出大楼就碰见了晕倒的他,就过来了。”

  两人一问一答之间,花月也已经快走到了,“我先过来,就这样挂了,待会儿见。”

  秦栀挂了电话,双手环胸看着床上的人,薛墨看起来确实很疲倦的样子,像是好久没有好好休息了,眼底青黑一片。

  花月推门进来,看到病床上的人真是薛墨的时候还有些不可置信地伸手轻轻戳了戳,“真的有温度哎。”

  秦栀翻了个白眼,“废话,你以为我什么人都救啊?”

  花月耸耸肩,“他怎么会在这里呢?”

  秦栀耸耸肩,“不知道,我也很懵逼。”

  两个人静静地看了一会儿,花月才想起来自己过来的最主要的原因,“哎,你怎么了?刚刚打电话给我说你在医院,吓死我了。”

  秦栀摊手,“我也不知道,检查结果有没有出来,就是不太舒服,恶心想吐。”

  花月眨了眨眼睛,“别不是又有了吧?傅大总裁的能力也太强了一点儿。”

  秦栀拍了花月一下,没吱声,大半年过去了,想想也不是没有可能,可是之前怀孕也没有这个症状,就一直没往这方面想。

  “先等他醒来再说吧。”这里还一个病患躺在床上没醒呢。

  不知道是不是她们吵到薛墨,秦栀的话刚说完,薛墨就醒了。

  刚醒过来的人还不太清楚状况,看着天花板,好一会儿才慢慢缓过来,侧头看向秦栀和花月,很是诧异,“你们怎么在这儿?”

  花月耸耸肩,“缘分吧。”不然怎么会哪哪都能遇见这人,这都隔着整个太平洋了,还能就这人一命。

  秦栀有些想笑,这不正经的性子,“行了,你一个有夫之妇就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了。”

  “你晕倒了,我正好看到,就等你醒来了。”

  “谢谢。”薛墨说着就要下床。

  秦栀连忙阻止,“去哪呀?你还吊着水呢。”

  薛墨顿了顿,“嫣然还在等我,我去看她。”

  “去,也要等你的水吊完了再去。”秦栀把人压回去,“医生说了,你需要好好休息,再说嫣然好好的,怎么都比你一个病人好吧,要不给嫣然打个电话让她过来得了。”

  薛墨沉默了一会儿,又躺回去,只是没提和嫣然打电话让人过来的事情,花月和秦栀对视一眼,小心翼翼地开口,“你们,闹别扭了?”

  薛墨摇头,“没闹别扭。”

  “那是出了什么事情?”薛墨一个人晕倒在医院门口,听他的意思,嫣然也在美国,却没有出现……

  这个情况,由不得他们不多想呀。

  薛墨有些头疼,扭头看向了窗外,像是在压制什么情绪似的,最后才慢吞吞地开口说了一句“嫣然她,不太好。”

  “嗯?”秦栀皱眉,“怎么不太好?”他们离开的时候,这两个人还好好的,简直是蜜里调油,可是这才大半年,就这样了吗?

  薛墨摇头,“不是感情的问题,嫣然怀孕了。”

  秦栀和花月继续对视,怀孕了难道不是好事吗?难不成薛墨还是丁克一族?

  花月忍不住了,“你倒是一口气说完呀,别一句话一句话地往外吐,急死个人了。”

  秦栀捣了捣花月的肩膀,示意她好好说话。

  薛墨沉默了一会儿,才再次开口,“嫣然有抑郁症,好几个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