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告诉我算了,那我问你第二个问题!”

  那个土夫子和他问问题算是切磋吗?这算是什么鬼?

  胡九登时冷笑一声,这里面的缘由恐怕我是不知道的。长白山下有神墓,这只是传说。而没有人比胡九这样来自长白山的狐族更清楚神墓的事儿,所以这消息一旦确认便是给他这样的土夫子最大的恩情了。

  “我告诉他下面有神墓,他不应该报答我一下吗?还好意思和我切磋?切磋什么?也不怕我把他那两根不是人的食指给掰断!”

  同那土夫子的事儿,胡九一再肯定是自己放水了。

  我问道那神墓究竟是什么,胡九说那是通天教主的墓!

  通天教主?

  这名字我听着耳熟,但总想不起来。这是不是封神榜里的人物?胡九拍了拍我的头,那可是他们这一派妖仙的老祖宗,怎么是那种演义小说里的人物?

  “通天教主是什么人物,以后我再细细同你讲。”

  胡九嘲讽那土夫子胆子可真是大,那样的神墓都敢挖,岂不是挖了长白山所有妖界的祖坟?那就不光是天谴的事儿,而是和整个长白山、甚至整个妖界的人作对。

  就和外族人说要抛了黄帝的祖坟似的,是个人都不能干!

  会想到那个白癜风再加上黑指甲的土夫子,我忽然佩服起他来,他可能是从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吧?这种事儿也能干?还当着赵老太爷的面说出来,难不成赵老太爷也想这么做?

  我把疑问说出来,胡九的眼睛登时亮了。

  “你说的对!那老妖头子定然是知道的,他应该支持那土夫子就这样干,他想要干什么?”

  他们想要干什么?

  真的是反了天了!

  赵家,真的是要丧心病狂什么都干得出来了。

  时间也不早了,我把他的房间简单整理了一下就要出门。可胡九还拽着我不肯放,让我继续评价他今日的战绩。比如最后一场和捉妖老道的,他知道我是开了天眼观战的,一定要让我给点评一下。

  我又不是独角青,哪能看得出那样的门道,只能说他打的真是漂亮、精彩。

  胡九有些嗔怒,就像个在外面赢得比赛的小孩子急需得到家长的认可一般,可关键是这比赛我看不懂。就像评价篮球联赛一样,我说这真好看,两队人抢一个球,谁抢到的多谁赢一般,这不是对篮球运动员的侮辱嘛!

  “你没看到他用了金光咒吗?”

  原来那个就是金光咒!

  “你不知道我是如何破他的法门的吗?那老头子还说调理个把月就好了,他骗鬼呢吧?这一下子,他这辈子能缓过来就不错了,还想着捉老子!”

  我怎么知道如何破金光咒的法门?胡九还揪我的耳朵,说这样好的学习机会都让我给浪费了。他还故意在破法门的时候用了慢动作,避开了我的视觉盲区,为的就是让我能看的更清楚一些。

  结果,我就是个看热闹的!

  “孺子不可教也...不可教啊...”

  他在床上轱辘着、失望着,我悠然的在外面替他关灯关门,就让他继续懊恼好了。

  我笨,也不是第一次了!以后失望次数多了就好了!

  这几日,仙堂很是宁静。除了我去找铁嘴张之外,他们几个还真是听话好好看着胡九。

  为什么我不能算卦?上次铁嘴张还给我断言,我们才找得到那泰国苦行僧。胡九一定是有事儿瞒着我,我悄悄的溜出去去蹭铁嘴张的免费卦。

  到了算卦那一条街,贪财的铁嘴张竟然没来。他的位子上还用粉笔画了个圈,写着今日休息!

  这可厉害了,不愧是自由职业者,真是自由。

  我凭着记忆去找铁嘴张的老家,这家伙儿果然窝在家里看电视剧。

  家里乱七八糟和捡破烂的窝棚似的,锅碗瓢盆上面积攒着一层黑漆漆油腻腻的东西也不知道清理下。我走进去都不知道下一脚该落在哪里,而主角在那捧着一盒瓜子,身旁放着一包纸巾看着电视剧涕泪横流。

  我悄悄的走进去,往那还带着雪花的电视屏幕看去,里面播放的竟然是韩剧!

  男女主正在热吻中,电视机飘出煽情的音乐,然后我们的铁嘴张老先生就跟着抹眼泪。

  这种狗血的剧情,我以为就赚赚高中生以下小孩子的眼泪,没想到啊...“诶,你怎么闯进来了?你什么时候进来的!”

  聚精会神看电视的他,竟然没发觉我进来了。见我看到了他的动情之态,立刻慌了神,差点儿把瓜子洒了一地。

  “快走快走,别耽误我看电视!今天可是大结局,再不看看不到了!”

  原来,这就是他歇业的理由。

  “大师,你能不能赶一赶潮流?这种片子在网上一搜一大把,你要想看结局,随时都能看,还指望电视台重播?”他不行的看了我两眼,我上前一把就将电视给关了,咱先说正事儿。

  “这片子我送你了,等我下载好了给你送过来,让你天天回味好不好?”

  铁嘴张上下两片嘴唇扇了几下,最后还是狐疑的点点头,对于他不了解的事儿,他从来不直接否定,这也是我为啥喜欢他的原因之一。

  我让铁嘴张算算我何时才能发达,他打开我的手,说早晚会发达,这有什么好算的?

  可我此次前来的目的,不单单是为了这个。

  “大师,您就给我算算,算什么都行!”

  铁嘴张不解的看着我,他更认定我是胡闹的了。

  随后我将昨晚的鸿门宴上的事儿给他说了,更提到了那个张某的占卜师。他不对昨晚的事儿感兴趣,反倒是让我描述下那位前辈的长相。

  我凭着记忆说了下,更强调那人的口音是南方江浙一带的,不是我们本地人。

  铁嘴张拍了下大腿,说那是他师弟!

  “他来干什么?”

  我咧了咧嘴,刚才是不会说了么,他来探胡九的底!

  “不对呀,他一直在南边山上修行,多少年都没重现江湖。当初我们一起下山一起隐居,是在师父坟前立过誓言的。我从此收手不再插手任何泄露天际改命运的事儿,他从此再不能下山只得给师父守墓。这都快二十年了,他竟然来了!这只能说...”